村上大叔小說裡的男性,普遍有種自得其樂的傲慢悠哉,我對這種調調有著莫名的好感!
大概講話時的文字遊戲,能逗女孩子發笑吧。
所以我在捷運上看這本「麵包店再襲擊」時一直嘴角微抽,明明就是一本小書阿。
我想我體內裡有男主角的惰性和捉弄人的成分!但理智時我知道該扮演另一方的正經角色。
我要節錄男主角impress me的對話:
1.
女記者:「不過你們家的商品真的需要統一性嗎?」
村上大叔小說裡的男性,普遍有種自得其樂的傲慢悠哉,我對這種調調有著莫名的好感!
大概講話時的文字遊戲,能逗女孩子發笑吧。
所以我在捷運上看這本「麵包店再襲擊」時一直嘴角微抽,明明就是一本小書阿。
我想我體內裡有男主角的惰性和捉弄人的成分!但理智時我知道該扮演另一方的正經角色。
我要節錄男主角impress me的對話:
1.
女記者:「不過你們家的商品真的需要統一性嗎?」
我常發文表示我總在電腦前,表示我的進度奚落得可憐,表示我坐困愁城又一直在玩。
這個時候什麼東西都好看,什麼事都讓我分心。
翻到一首適合當下的詩from《和幽靈一起的香港漫遊》p.150!
好日子日記.盛夏日記
廖偉棠
1.
今天是盛夏的開始,
丑角(bouffon)原指皇宮裡的弄臣,日後漸漸引伸成插科打諢的耍寶丑角。
但實際上他與小丑又不同。兩者不同處在於,小丑是演員內在的展現,充滿個人性與自我衝突,
而丑角則將表演完全指向外在世界,以嘲諷規範與社會為主要。不論及表演者內在也無自我衝突,
他的表演風格傾向怪誕、嘲諷、神秘和奇幻。
以下摘自ch3通往創作的道路P.152~163,很喜歡就手打下來。
丑角所做的一切都為了遊戲。
在表演中,受傷的人馬上被送往醫院,為了使醫院不要無用武之地,就必須要有人傷亡。
為了製造傷亡,就必須相互殘殺,為了要相互殘殺,就必須有戰爭……
月台亮起紅燈,
捷運進站前,氣流與人流壓縮出一陣風,
我屏息以待。
捷運開門。
不甚熟練,我迴轉進入第一車廂,
嬉鬧中的少年紛紛收歛音量,
讓了一個比實際需求大很多的空間給我。
「謝謝你們」我說。
深夜兩隻肥美的蟑螂
攜手漫步甜蜜的沙發
夢魘坐在地板上煩躁地切換 電視頻道
校園裡的流浪狗一副準備笑的賊樣子
孩子講話的方式越來越像大人,
包括生氣、口頭禪、倔強的方式.....
一、
妳看見窗簾透入的陽光,知道可能又是個美麗的一天。
新的一天就在妳面前展開,妳想要躲藏,
想把自己縮成一顆球,但這麼做也無濟於事。
燦爛的陽光對妳毫無用處,哭泣可能會有點效果,
就像用力作嘔幾次,可以暫時止住噁心想吐的感覺。
希臘的狗在夏日午後,全都像這樣累趴趴像石頭般 睡死了。
真的名副其實,動也不動一下。
連呼吸都 沒有(看起來是這樣)。
連希臘人要分辨這種「躺著的狗」的死活,都好像極為困難的樣子。
我看過好幾次有幾個希臘人在狗的周圍為成一圈,
皺著眉頭在認真討論狗是活的還是死的。
我想只要 用棒子或什麼戳一下應該就會立刻知道的,
「為什麼我會愛上一個人?僅僅只是因為我懷疑他在愛我。」
「沒有關係糾葛的性當然是輕鬆的,但愛情經常是最強力的春藥,
而冒險的其實是愛情,保持感情的距離最不冒險的。」
朋友及類似關係中的困境
人生未必有高潮,但低潮幾乎人人都有。
單身的外食人口,日子過的很像仙人掌,屋子裡只要有水就行。
教育部明令不准能力分班,可是能力分班還是我們生活中活生生的現實,
督學每學期來訪,卻未能發現這麼光天化日的事實,令人納悶。
那時教育制度真分裂,小學時要我們自由思考勇於發問,
畢竟,只有一個世界
為我們準備了成熟的夏天
我們卻按著成人的規則
繼續著孩子的遊戲
不在乎倒在路旁的人
也不在乎擱淺的船
然而,造福於戀人的陽光
也在勞動者的脊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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